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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飞快走向彼此 [现代爱情]在慢行货轮上与世隔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分分排列3平台 国际资讯 2020年05月23日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欧吉拉(Dev Aujla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/Brian Rea(纽约时报提供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专栏简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【现代爱情】Modern Love是纽约时报专栏,也译作「摩登情爱」,由读者投稿,每周讲述一个与爱相关的人情感受、祕密或背叛故事,可能令人鼓舞或令人神伤,包括男女、伴侣、亲子间各种爱恋、分离、映照或刻痕。此专栏已有15年历史,作者涵盖各种年龄、性别、社经背景及写作经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0次约会,我们搭乘货轮横越大西洋。结果证明,与世隔绝对恋情有意想不到的好处(你不能一走了之)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丽兹和我在大西洋中途的一艘货轮上,夕阳西下,轻风徐徐。这很像退休小册上的场景,老夫老妻望着大海遥想未来,只是她和我才仅初识。那是我们第10次约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之前两星期,我们在纽约市曼哈坦华埠一家小酒吧喝酒,那是我卯劲追她的最后努力。几个月前我透过工作认识丽兹,我们约了几次,感觉有希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后来她打电话给我,说她觉得自己没准备好。她的实际说词是:「我的占星师说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不太相信星座,因此我挂了电话,找朋友吐槽那个占星师(我们跟约会对象交往时,这人一定不在场)。丽兹出生那天的星座位置,怎么就能破坏我如今的暧昧机会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隔天早上,我适应了这种熟悉的失望感,几乎还没开始就错过,听任自己接受更多含糊不表态的交往,纽约市的恋爱经常都这德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几周后,我从朋友的国外婚礼回国,丽兹传讯给我,她改变心意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华埠那家酒吧,我曾拿一张我的照片给她看,那是我搭乘货轮在大西洋途中照的。看到那艘船,让我想到,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世界有多大,因为旅行时无法感受那种距离。去体验一下北美到欧洲有多远,像我祖父母一百年前那样,搭船从印度来美国,那会像什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丽兹说:「我们去搭船。」(她喝了两杯酒)「我们一起搭货轮横越大西洋。那是我们下一次约会。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俩都笑了。隔天早上醒来我传讯给她,说我还在想那艘货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你什么时候有空?」她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接下来三个月任何时间都有空。」我多半是开玩笑,不过那也是真的:我是新创公司顾问,这工作可容我安排自己的时程。(她的工作也容她有类似的弹性。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几小时后,她告诉我,她订好了船票,我们两周后出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真没料到事情进展得这么快,我们从未连续待在一起超过5小时。我甚至还没告诉朋友和我老弟,说我又跟她交往了。(他们上回知道,有个占星师害我失去机会。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从未一起过夜,现在我们下次约会包括10天的货轮旅程,而货轮上只有其他少数几个旅客和船员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,我知道我必须说好。何不迈开一大步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规画行程时,我们专注于物件整备;出发前把对方认识得更清楚似乎风险太高了。我们买了天文航海、船难和性格测验的书,还整理了几张清单,列出可以装饰我们船舱的办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我终于告诉家人这件事,我爸妈试着要跟她见一面(没成功),我弟传了几支YouTube影片给我,说的是邮轮上谈恋爱会完蛋。我开始觉得慌了,好像是个烂点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在加拿大哈利法克斯市登上货轮,显然船舱不是为浪漫恋情而建。两张单人床靠墙而立;小卧室散发著污水及柴油味。这艘货轮有15层,长度约等于3个足球场,从北美载了3800个货柜及1300辆汽车到欧洲。船上狭窄的通道没有窗,会让人迷路,通道两边是一模一样的房门。全船只有28人,包括船长和18名船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/Brian Rea(纽约时报提供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丽兹和我开始打开行李。她带了新床单、喀什米尔羊绒盖毯、蜡烛和台灯。我带了一条波斯小地毯、纸板拼字游戏、几种纸牌、几本书,和一张约会时的提问清单。以备万一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卧室中我的这一边感觉像宿舍,她的那一边像家,所以我们都待在她那边。当我们铺着单人床,彼此适应,窗外有人砰然作声堆放货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着旅程展开,我们开始固定的节奏:阅读、睡觉、跟其他旅客分享故事。我们跟一对荷兰夫妇成为朋友,他们开着自己改装的丰田Land Cruiser,在世界各地玩了6年,他们称彼此是「越野人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刺激的事跟紧急事故演习有关,我们得匆匆通过数百公尺货柜堆成的深谷和许多防水门,爬上货轮外缘5层楼高的金属梯,到达船尾的救生艇。有几个下午,我们待在舱房外浓缩咖啡机旁的帐篷里。有天晚上,菲律宾籍船员邀我们吃了顿菲国传统大餐炸鱼柳配酸辣汤,再唱卡拉OK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种种闲散表示丽兹和我别无选择,只能去认识对方。平凡的互动后来变成深入交谈彼此的过去。听到船长说他寄钱回家给女儿,丽兹和我开始长谈,谈我们跟金钱的关系、那种关系如何随着时间而演变。在船上的每一天,感觉就像在纽约市约会一个月。在那10天里,我们共度了160多个小时的清醒时间,一同吃了24顿饭,彼此亲热的时间比普通情侣5个月亲热时间还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天,我告诉丽兹,我爱她。第五天,我们讨论未来。到了第八天,我们有争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说,我没考虑到她的需求,在她需要独处时,我给她压力要她交流。我希望她以我的方法看事情,而且我并未聆听。因为那样,我觉得她没接受我们置身此地的现实。我们就在小小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,无处可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若是此时在纽约,我会走人,和我最要好的朋友到附近酒吧碰面,跟他抱怨丽兹。朋友会支持我,我会觉得自己有权分手换人,重复过去10多年来我沉溺其中的恋爱鬼打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在货轮上,无处可逃。她待在房里时,我走去驾驶台下的户外甲板,坐在一个装满救生衣的金属盒上。那整个下午我就坐那里,反复想着我们的对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的确有好些片刻,她告诉我,她需要空间;我只是没听进去。我们真的需要跟别人更多交流吗?那是哪里来的想法?我为何有那样的感觉?我没人可说,也没人告诉我,我是对还是错。我脑中那些对话感觉如此熟悉,是在重复过去那些我归咎于对方且分手换人的恋情,突然间感到如此明显的一些模式。我从未让自己缓慢进展,慢到足以真正了解那些说出口的话。我从未体认到,在我所说所做,以及最重要的──我所想要的,这二者之间的落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几小时后,日落时分,我穿过没窗的通道往回走,进入房间,在床上丽兹的旁边坐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对不起。」我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我也对不起。」她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在她那张单人床上进入梦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两天后,我们抵达英格兰利物浦。按货轮上的时间,那几乎是我们交往一周年纪念日了。我们入住一家四星旅馆,点了客房餐饮服务,看了一场难看的电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看着丽兹。我爱她的笑,她的红毛衣。一切完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隔天返回纽约的班机上,我们开了一瓶香槟。几周后,我们去找丽兹的占星师,首度解读我们的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占星师说:「你们的适配指数很高。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是牡羊座,丽兹是水瓶座,我们的上升星座、太阳星座和月亮星座都很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回到纽约后几个月,我们各自在纽约公寓的租约同时到期,决定同居。接着我们订婚。最近,新冠病毒把我们的城市和国家带向恐怖的停顿中,丽兹和我逃到我在加拿大卑诗省维多利亚市的家,撰写此文之际,我们两个(和她弟弟)在我长大那栋房子对街的小屋里,一起隔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没关系。我们不在乎与世隔绝。对我们来说,隔绝成就了这一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文作者欧吉拉(Dev Aujla),现住纽约,著有《50种找到工作的办法》(50 Ways to Get a Job)。原刊于2020年4月3日纽约时报,冯克芸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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